晏伽走在她身邊,燈光將他們並肩的身影拉長,照在小區裡的馬路上。
誰也沒說話。
天上的月亮安靜地照在建築物上,流光皎潔,雲絲清淺。
走到地下停車場,林梔站住腳步:“晏先生,明天晚上的宴會我會準時參加。”
“在家等我,我來接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嗯。”晏伽開啟車門。
林梔又提醒了一句:“明晚之後,我希望你說話算話,最近的事情一筆勾銷。”
“放心。”他上了車,只淡淡丟下兩個字,沒有任何糾纏。
黑色的車消失在停車場,乾脆利落。
但車裡,晏伽雙目通紅,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。
車子開出小區,往酒店方向駛去。
放心……他不會再打擾她。
這次過來,也只是看到她出車禍的事,放心不下。
她一個人帶著洲洲在異國他鄉生活,又不擅長社交,沒有人可以幫到她。
她口中那個溫柔體貼的“男人”也還躲在暗處,無人知曉。
路燈的光透過玻璃窗照在晏伽瘦削立體的臉上,他抿著唇,一雙深沉幽暗的眸子看向遠方。
……
晚宴前,林梔換好衣服,化了個妝。
晏伽考慮很周全,給她搭配好了高跟鞋和首飾,不需要她操心。
她簡陋的出租屋和華麗奢侈的晚禮服並不相配,她穿好衣服站在鏡子前,凝視鏡中的自己很久。
她拎著絲絨晚宴包,走出臥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