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洲洲膽子小,你若是再傷害他,我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我留給林小姐的印象,看來很不好。”
林梔不說話,偏過頭,看著餐廳前方的長街。
街上車來車往,雨水傾注。
時不時有雨水飄到屋簷下,晏伽的後背淋了雨絲。
他也不覺得冷,只默默凝視她近在咫尺的臉龐。
“沒有別的事我先進去。”林梔不放心讓洲洲一個人待著,“那個瘋子,交給晏先生處理。”
“我會處理妥當。”但晏伽沒有放她進去,依然擋在她面前,“晚上還要出去做兼職?”
“看來晏先生來者不善,將我的情況都打聽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那就怪你生了個好兒子,什麼都跟我說了。”
“小孩子什麼都不懂,你問他,他當然會說。”
“我沒問。”
林梔根本不相信他的話,臉色寡淡,也不回答他的問題。
心口並不平靜,呼吸急促。
晏伽一定來者不善。
他不會出於好心來幫她善後,來德國,必然是出於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她答應了他,意味著,她一隻腳已經踏進他的陷阱。
晏伽表面玩世不恭,但作為晏氏的二公子,城府、心機、權術一樣不差。
他只需要付出十分之一的力氣就足夠將她玩於鼓掌。
一隻腳踏進去沒關係,她只需要及時抽身。
他利用她,她也利用他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