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要打個電話給他?他好像很想見您。”
“還在療養院罵著呢?”
“嗯……”陳康搖頭,嘆氣。
晏董自己好歹也是個體面人,現在年紀大了,怎麼就做出這麼不體面的事。
在療養院罵自己兒子,傳出去不得被人笑話。
還好,他及時帶人趕到,這才阻止晏松源在他人面前說出更難聽的話。
陳康知道,晏伽還真不在乎這些,但晏氏在乎,要是任由事情酵,晏氏的股價又得下跌,到時候晏總自己也得跟著吃虧。
“別管他,我看他現在是越來越不要臉。”
一年不見,晏松源還是老樣子。
晏伽還以為他至少會有一點悔過之意。
一時之間失去兩個兒子、一個媳婦、一個孫子,似乎也沒能讓他消停。
真是老糊塗了。
“那我派人盯緊一點。”
“嗯。”
陳康沒再打擾晏伽,說實話,他連晏伽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,只隱隱約約聽說,晏伽出國了。
為什麼出國?近期並沒有國外專案。
但陳康知道,不該問的東西,不能問。
沒多久,洲洲穿著一套藍色短袖短褲睡衣出來,小傢伙擦著頭,衝床上的晏伽笑:“洲洲想吹頭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吹?”
“以前都是媽媽幫洲洲吹。”
“你現在打個電話給她,她就回來了。”
“媽媽在忙。”
晏伽嗤笑:“她有什麼好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