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快扒拉下他的襯衫,還好,除了掉了兩顆紐扣外,沒有別的問題。
掉下的紐扣,她悄悄拾進了口袋,這會兒也拿了出來。
紀長慕光著上身,也沒動,默默看著他對面拿針線的喬沐元。
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,哪裡做過這種事。
喬沐元光是針線都研究了好一番,最終確定用白色細線,又試著將線穿進針眼裡。
但,穿線這種事太難了。
她穿了好一會都沒有能將線頭放在針眼裡。
小姑娘有些洩氣,但仍舊在堅持,神情認真專注,忘記了周圍了一切,全身心都在那小小的針眼上,就連紀長慕坐到了她的身邊她都不知道。
“我幫你。”他衝她伸出手。
喬沐元搖搖頭:“不要。”
“你這樣是不行的。”
“怎麼能說不行。”
“那我看著你,小心點,別扎到手。”
“要不……紀哥哥你去穿件衣服?我又不是聖人,等會兒把控不住自己怎麼辦。”
“那就不要把控,對不對?”他靠近她,還故意在她耳邊低語,嘴唇擦過她的耳垂,聲音極其溫柔。
“你以後別跟人打架了啊,看著讓人擔心。”
“擔心我打不贏?”
“擔心你吃虧。”
“不會,跆拳道黑帶,你要試試嗎?”
“紀長慕,你好狗啊!”她試什麼試!她就是一個弱女子!嚶嚶嚶的弱女子!
紀長慕笑了,拿過她手上的針線。
實在是……她太磨嘰。
紀長慕一下子將線頭穿進針眼裡,剛想幫她,手裡的針又被她奪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