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知行給紀長慕打了個電話,將這一切情況表明。
在電話裡,喬知行苦兮兮道:“姐夫,你不知道我吃了多少苦,布魯爾這個人吧,性格脾氣很古怪,你但凡要是說錯一句話,他掉頭就走。你應該懂吧?姐夫。”
“懂,類比你姐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還是比我姐好搞定一些的。”
“時間都約好了?到時候把布魯爾先生的機票資訊給我,我去接機。”
“辛苦姐夫了。”
“不,是辛苦你了。”
“是挺辛苦。”喬知行可不跟紀長慕客氣,“我太難了,太累了,但姐夫交代我的事,我時時刻刻放在心上。”
“回頭給你獎勵,或者,你要什麼?”
“等我列個清單。”
“你還列清單?”
“此時不敲詐,更待何時。”
“你也知道是敲詐?”
“……”不小心,說漏嘴。
聊完電話,紀長慕帶著喬沐元去了濱城。
距離布魯爾先生過來可能還有幾天,他需要及時通知蘭城醫院方面。
布魯爾先生的名字,他在今年之前也有所耳聞,但可惜的是,布魯爾先生閉關做實驗,誰也請不動,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出山。
如今,布魯爾先生肯過來,再好不過。
紀長慕心裡頭有一顆石頭漸漸落了地。
他又給陳康打了一個電話,並且讓他先暫時保密。
晏伽樹敵眾多,暫時還不能讓外界知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