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一下,喬沐元用尺子輕輕打了一下他的手心,但下一秒就被紀長慕扣住手腕。
他奪過她的尺子,將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裡,勾唇:“你還真捨得。”
“你抱抱我吧,我們去看柿子樹。”
“不抱,手疼得很。”
“你抱不抱?”
話音剛落,她被紀長慕打橫抱起,抱到了視窗。
當年柿子樹不高,她也很小,每到秋天想要摘窗外的柿子,只有兩個方式。
一個是由紀長慕給她摘,一個就是紀長慕把她抱起來。
後一種方法比較危險,紀長慕不願意,但仗不住她的哭鬧。
如今,不用紀長慕抱她也能摘的到窗外的柿子了。
但,她偏偏要他抱。
到了窗邊,她伸手摘了一隻還沒有成熟的柿子。
“你摘了它幹什麼?還沒有熟。”紀長慕無奈。
“給你吃。”
“……”
喬沐元惡作劇得逞一般地笑了,哪能真給他吃呀,她可不捨得。
就像剛剛,哪能真打他,她狠不下那個心。
窗外雲淡風輕,天空蔚藍,夏風清朗,空氣裡是漫山遍野的綠樹的氣息。
風吹起喬沐元耳邊的碎,她眯起眼睛看向窗外,同紀長慕說著遙遠的往事。
那時候,到了夏天他就回濱城了,她得一個暑假見不到他。
“紀哥哥,什麼時候再帶我去京城大學轉轉?”
“隨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