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吧檯站了些許時間,又給喬沐元打了電話,但她擺明了不想接他電話,沒有任何動靜。
紀長慕又對女經理道:“我是她老公,她情緒不怎麼穩定,如果一個人在包間很容易出事,我需要進去看看她。”
“抱歉,先生,您並不能證明自己是這位小姐的老公。而且,這位小姐不是一個人。”
“她跟誰在一起?”紀長慕真是驚到,這一會兒功夫,她是自來熟嗎?她在瑞士也有朋友?
“抱歉,這位小姐真得不想見您。”
“行。”紀長慕知道,急也沒有用。
他乾脆回了酒店房間繼續工作。
這段時間jy那邊有一個專案到期,需要稽核,段子鳴拿不了主意,喬沐元更是不可能主動去做這個事,只能由他來稽核。
沉入工作狀態時的紀長慕素來專注認真。
不知不覺,天色已晚。
但夕陽剛剛沉入地平線下,紀長慕終於收起筆記本,再一次給喬沐元打了個電話。
嗯,很好,還是不接。
紀長慕又打了個電話給酒店前臺,交代了一番後,這才下樓,找了一家餐廳吃飯。
等吃得差不多,他不急不緩給喬沐元了條簡訊:“五分鐘內回我電話,我給你一個驚喜,如果不回,那這個驚喜就沒了。”
還在酒店餐廳的喬沐元託著腮,他又在哄她呢!
她下午喝了一點酒,腦子很脹,但並不意味著她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成天給她挖陷阱又不知道認真反思。
正當喬沐元不準備搭理的時候,紀長慕又了一條:“還有四分鐘。”
“幼稚。”喬沐元放下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