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哥哥,這是什麼?你母親陪嫁的鐲子嗎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紀長慕並沒有找到相關的文字,“但我猜,可能跟嫁妝相關,容我再看看。”
喬沐元收過楊阿姨一隻鐲子,但這只是什麼?
“阿元,挺適合你。”紀長慕笑了,拉住她的手左看右看。
“太珍貴了,我不敢收。”
“先戴著。”紀長慕不讓她摘下。
喬沐元只好先戴著金鐲子。
紀長慕又仔細翻了翻櫃子,沒想到,還有一些藏品,都是珍寶文玩級的收藏。
他父親並沒有收藏文玩的愛好。
紀長慕思忖一二,翻出一本日記。
翻了好幾本,他才找到關於這些珍寶的來歷說明——
原來,是紀東懷母親,也就是他奶奶的一些陪嫁品,一部分給了他母親楊淑箏,一部分留給未來的孫媳婦。
看到這,紀長慕笑著搖搖頭。
原來如此。
他對奶奶沒什麼印象了,只記得他幾歲的時候,奶奶就已經去世。
沒想到父親一直謹遵奶奶教誨,將這些奇珍異寶收藏著,一定是想等他將來結婚的時候再拿出來送給奶奶的孫媳婦。
只是,奶奶沒有等到那一天,父親也沒有。
紀長慕的眼底泛起幾許水花,心口有痛意,猶如被針扎過。
陳年往事,被風吹過,一一吹到了他的面前。
紀長慕喉嚨梗塞,再沒有說出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