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還說什麼了?”喬沐元坐在他的身邊,像一隻軟綿綿的小貓,眨著眼睛看向他。
“暫時不能碰水,過幾天再去檢查一下就行。”
“我幫你換紗布吧。”
“……”紀長慕當然不會同意,他拉起毛衣,“你不專業,我去醫院換。”
“噢。”喬沐元信了,她確實不太會,她的小手抓住他的毛衣,“再讓我看看傷情,你是怕我吃了你嗎?”
“怎麼不怕?”紀長慕可不理會她的請求,萬一要是穿幫,他還怎麼混?
男人緊緊捂住自己的衣服,那模樣,像是面對一個女流氓。
喬沐元生氣啊:“那你有本事永遠都別給我看。”
“沒本事。”
“紀長慕……你!”喬沐元氣得說不出話,只盯著他看。
“等會兒,我洗個臉,帶你出去。”紀長慕下了床,穿好拖鞋。
“你還受著傷,別出去了。”
“沒關係,這點小傷,不礙事。”
他執意要帶她出門,喬沐元只好叫了司機過來,不想讓他開車。
外面比較冷,喬沐元從衣櫥裡挑了一件大衣外套,又給紀長慕拿了一件。
他的行李都還在她家,並且衣服已經整整齊齊掛在了衣櫃裡,像是一時半會都不準備離開的意思。
過了會兒,紀長慕從洗手間出來,他換了一套乾淨整潔的休閒毛衣,又套了一件深灰色長大衣。
見喬沐元沒系圍巾,他拿了一條自己的圍巾:“外面很冷,給你係上?”
“可以啊。”喬沐元並不介意男人的圍巾顏色較深,暖和就行。
他微微一笑,唇角上揚,眼底是寵愛的溫度。
紀長慕低著頭仔細替她系圍巾,喬沐元聞到圍巾上有淡淡的古龍水味道,問他:“圍巾很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