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半年她和他離婚的事鬧得紛紛揚揚,雖然有人說他們倆根本就沒結婚,但不管如何,外界都知道他們已經分開。
那段時間,喬氏集團正好出事,正所謂虎落平陽被犬欺,當初是個大小姐都敢欺負她。
擱在平時,誰不是上趕著要跟她做朋友。
那時候,她們都以為她被紀長慕甩了,並且紀長慕收購東惠,外界一度猜測紀長慕可能會吞併喬氏集團,到時候她作為“前妻”,只有被一腳踹開的份。
媽媽也陷入了對女兒的關心之中,聽說也曾經鬱鬱寡歡。
好在,喬家上半年的劫難已經度過。
“我總得親自去給喬爺和太太賠個不是。”紀長慕眉頭緊鎖,眸光幽邃。
“你又沒對不起他們,賠什麼不是呢?對吧,紀先生。”
知道她言語之間都是奚落,紀長慕任由她挖苦,笑道:“過去是我做錯了,你今天去探探他們的態度,如果依然恨不得將我剝皮抽筋,那我就緩緩再去。”
“你也怕啊?”
“當然是怕的,畢竟,還想給你下半輩子幸福,要是被打得半身不遂,那恐怕不好。”
喬沐元沒再搭理他,徑直出門。
司機將她送到爸爸在紐約的大別墅,車子在大院裡停下。
今天天氣極好,暖洋洋的太陽照在身上,氣溫都升了幾分。
喬沐元歡快地下車,解開圍巾,直奔家裡的小庭院。
她知道媽媽最喜歡坐在冬天的庭院裡曬太陽。
果然,一過去就看到了。
管家追在她身後跑:“大小姐,慢點。”
喬沐元撲過去從身後摟住葉佳期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