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他沒聽清,但確定不是什麼好詞。
“我說好。”
“……”紀長慕歪著頭看向她,“你看上去好像不是很高興?是我技術不太好嗎?”
喬沐元往他身上扔了一隻枕頭,抓起床上的睡衣就往浴室裡跑。
這人,得了便宜還賣乖。
不是好東西。
要警惕。
最最重要的是,昨天她就在臥室的抽屜裡發現了,他買了好多盒那個,是要全用完才罷休,是嗎?
喬沐元生無可戀。
喬沐元今天換了一套休閒的衣服,方便下午跟他出去騎馬。
下樓時,紀長慕已經在廚房收拾午餐,她也不想給他幫忙,在一旁使喚了他半天。
“晚上帶你去聽音樂會。”
“小鎮也有劇場?”
“有,但要開一段時間的車。”
“噢,我知道了,我去過!”
“你去過?”
“對啊,我去聽過一場音樂會,那附近應該就那一家劇場。”
喬沐元想起去年的事,將地址、時間,還有場次告訴了他,那一次,她一個人去的。
紀長慕切菜的手一頓,很巧,那一場,他也在。
他記得他中途睡了過去,音樂會停止時,劇場已經空無一人。
原來,他和喬沐元看了同一場音樂會,在同一個時空有了交集。
紀長慕訕笑,搖搖頭。
原來,有些宿命,躲也躲不過。
“笑什麼?”她問。
“你信嗎?那一場音樂會,我也在現場。”
喬沐元一愣,天底下,真得有這樣的不謀而合,不期而遇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