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是故意的,但你記住,下個星期,我全部討回來。”
“你再嚇唬我,下星期我不去博爾頓了。”
“出爾反爾?”
“讓你嚇唬我。”
“這叫嚇唬嗎?明明是……疼愛。”
喬沐元覺得他有些不要臉了啊……她的臉紅了,耳根子也紅了。
再看向紀長慕,他臉不紅心不跳的,早已經是慣犯。
她明明還記得以前她剛剛跟紀長慕談戀愛的時候,稍稍撩一下,他耳根子就紅。
他變了。
臉皮越來越厚。
“喬沐元,我頭有些疼,你幫我揉揉?”他倒是難得使喚她,就是突然想折騰她一下,誰叫她這會兒精力旺盛,不讓他午休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
喬沐元下了床,她從小藥箱裡翻出一個類似清涼油似的小瓶子,在紀長慕的太陽穴附近蘸取一些。
她坐在床上,讓紀長慕將腦袋枕在她的腿上,真得給他揉了揉。
紀長慕閉上眼睛,安靜享受。
他也睡不著,感覺身上有一團火,很熱。
喬沐元小聲跟他說著話:“爸爸好像很希望我留在英國。”
“那你怎麼想的?不急,你慢慢考慮,在畢業之前都有反悔的機會。”
“我不反悔,我不是早就考慮好了。”
“真要跟我回瓊州?失去這個機會,就永遠沒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