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沐元也沒動,小手揉了揉肚子:“有點疼的。”
“自己去洗手間還是我抱你去?”他沉著一張臉,聲音都抬高了幾分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好的,我自己去。”喬沐元從他身下鑽出,穿上拖鞋就跑。
她生怕跑慢了又被紀長慕給逮回去揍一頓。
她估計紀長慕一晚上都要睡不著了。
也活該,誰叫他晚上兇了她好幾次,真的,那叫一個兇啊。
但今天晚上這個事吧,叫什麼呢,殺敵一千自損八百,她也被紀長慕勾得心癢癢。
喬沐元磨磨蹭蹭,乾脆在浴室裡洗了個澡。
等她出來時沒有看到紀長慕,她哼著歌擦著頭髮,喊了一聲:“紀哥哥!”
“紀哥哥!”
沒有人回應她。
她打他手機。
那頭這才接起,聲音很啞:“什麼事?”
“你人呢?我要吹頭髮。”
“在陽臺上,抽菸。”
“幫我吹吹頭髮。”
“來陽臺。”
“紀哥哥最好了。”
她拿著吹風機跑去寬闊的玻璃陽臺,只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正坐在陽臺中間,手指間夾著煙,幽邃的目光猶如深夜的天空。
見她一路小跑過來,帶著笑意,絲毫沒有始作俑者的愧疚,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:“喬沐元,你是真來例假還是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