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沐元也打算跟他一起去,她也有很長時間沒有去看看晏伽。
時間過得真快,晏伽也像他哥哥曾經那樣,躺了醫院裡,似乎再無甦醒。
京城距離蘭城較遠,車子開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“我雙腿出問題那時候,是晏伽一直在照顧我的母親。”紀長慕素來知恩圖報,“我卻一直沒有能替他做些什麼。”
“紀哥哥,你別自責……”
“我確實不好,如果能提前知道一些事或者安撫他,他也不會開槍**。”
“紀哥哥,真得跟你沒關係,那都是命。”
“是啊,都是命。”紀長慕從前不信這個,現在卻信了,都是命罷了,“晏伽這邊,我會盡力負責他的生命安全,也算是盡我一些綿薄之力。”
“他失去林梔和洲洲後,心裡一定很難過吧。”
“大概就好比……我以為我永遠失去了你的那時候,喬知行的惡作劇。”
喬沐元又被他逗笑:“那我幫你打個電話惡作劇一下他?現在是紐約時間凌晨一點多,他肯定在睡覺,而且沒關機……”
“打。”
喬沐元就知道紀長慕睚眥必報,心眼小。
喬沐元也看不得喬知行平日裡瀟瀟灑灑的模樣,她給他打了一個電話。
喬知行果然在睡覺,迷迷糊糊:“喂……誰……”
“知行,出事了……”喬沐元也是演過小配角的人,立馬哭給喬知行聽,“知行……”
“怎麼了?姐?你慢慢說,別急。”
喬沐元放聲“大哭”:“知行……它出事了……你回國一趟……你回來……”
“姐夫?誰出事了?什麼事?姐,你慢慢說。”
“……”紀長慕在一旁默然無語,什麼姐夫,這傢伙就一點不盼著他好麼。
那頭,喬知行的腦子裡繃緊一根弦,睡意全無,他還從來沒有聽姐姐這麼哭過。
他甚至在聽到“回國一趟”時,立馬開啟燈,下床穿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