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的一草一木他都很熟悉,閉著眼睛都能行走在喬宅的每一處角落,他最喜歡的地方永遠都是南樓,紅牆綠樹,幽靜安謐。
北風吹醒了他的幾分酒意,也吹起他的衣角。
晚上風很大,他即使穿著長大衣也抵禦不住風寒。
他站在鐵門外按了門鈴,有值班的傭人來開門。
他的視線落在小樓的臥室窗戶上,有一扇窗戶亮著燈,那就是喬沐元的臥室了。
她看來真得在等他。
紀長慕的心情又好了一些,進入喬宅後直奔樓上。
他敲了敲門。
喬沐元知道他來了,從床上下來,穿著拖鞋去給他開門。
門剛開啟一條縫,紀長慕一把扣住她的腰,反鎖上臥室的門,將她壓在門板上親吻。
他高大的身軀壓下,喬沐元完全沒有反應的時間,任由他帶著室外寒意的薄唇親著,一遍又一遍。
他的唇上有北風的清寒,也有微涼的酒意,還有一些菸草味。
喬沐元猜到他喝了不少酒。
小拳頭落在他的肩膀上,但力氣懸殊,她完全掙脫不開。
紀長慕不知饜足,壓著她親了很久才罷休。
室內遠比室外暖和,他勾住她的腰,低著頭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仔細用視線描摹她的臉部輪廓,像是在端詳稀世珍寶,捨不得移開目光。
“阿元……”他喜歡叫她。
他想叫她一輩子。
可他不知道她願不願意一輩子讓他叫。
他終究也淪落到了這患得患失、一廂情願的境地。
“你喝了多少酒啊。”喬沐元質問,“這都凌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