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真得如外人說的一樣,男人將喜愛的女人得手了,就沒那麼寶貝了。
兩人對視許久,紀長慕收起目光,皺眉:“不去梁家不行嗎?”
“不行。”
這當然不行,她若是不在京城也罷,她既然在京城,哪有不去的道理。
紀長慕也沒再說什麼,只對她伸出手:“把書給我。”
“今天新年,你打算在這裡看一天書?”喬沐元忽然有一種油然而生的委屈,是她依然不懂紀長慕嗎?
“你想去哪裡?”
“如果我不說,你是不是就無動於衷?”
“喬沐元,中午的時候你說我在針對你,我看,是你在針對我才是。去了一趟梁家,回來又跟我不對付。”
“紀長慕!”喬沐元忽然就不想再跟他說話,她將書扔給他,拔腿就跑。
這人怎麼這樣,他怎麼能這樣。
喬沐元上了樓,將自己鎖在臥室裡,情緒有些繃不住。
但今天是新年第一天,她仍舊在極力剋制住。
天色漸晚,當夕陽快要落下山頭時,紀長慕站起身離開了花園。
晚上很冷,他回了有暖氣的客廳。
他在沙發上坐了很久,雙手交疊,不發一言。
他也知道自己情緒不怎麼好,一來因為梁家,二來,還是早上的事。
她主動吃避孕藥這個事,成了他心裡過不去的梗。
他從來沒有想過她會主動去吃這個藥,從未。
並且,在瞞著他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