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沐元換了鞋直接走過去,她撲進軟綿綿的沙發,靠近紀長慕。
紀長慕笑著捏了捏她細膩柔軟的臉,因為喝多了的緣故,她的臉蛋看上去比平時更紅,嬌憨可愛。
“當然在等你,難道還有別人能讓我等?”
“還好我回來得挺早,不然你得等好久。”
“怎麼回來了?不是讓你多陪陪喬爺和太太。”
“他們都午休了,再說,他們可不要我陪呢,你知不知道我在他們中間像個什麼?電燈泡。”
紀長慕笑得更厲害:“你這電燈泡還有點大。”
“所以你看我弟多自覺,早早就跑了,他從來不會當電燈泡的。”
說著說著,喬沐元靠在了他的懷裡,可能是今天喝了酒的緣故,意識有一些模糊。
人在意識模糊的時候會主動尋求身邊的安全感,而紀長慕就是離她最近的那個安全感,她不由自主將小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,小手抓住他的衣服。
紀長慕也順勢摟住她的腰,這種擁她入懷的滿足感是世上任何一件事都無法比的,可惜,他也不知道還能抱她多久。
多一分鐘是一分鐘。
“阿元,你下午想去哪裡?”
“哪也不想去。”
“怎麼現在變得這樣懶了?以前不是挺愛出去玩。我記得鬧得挺大的一次,你在峽谷裡玩漂流,打電話跟我求援。”
“都是陳年往事了,真哪壺不開提哪壺啊。”
“也不算陳年往事吧?不就這幾年的事,更何況,來到紐約了,我自然而然就想起了這些事。”
“來了紐約就要提陳年往事?那你當初為了你的初戀兇我的事呢?我要不要提?”
“真哪壺不開提哪壺。”
“你這叫雙標。”
“糾正你多少次了,她不算我初戀,只是交往過一段時間。”
“你有沒有一丁點喜歡她?”喬沐元還是喜歡逮住他問這些,反正就喜歡看紀長慕甘拜下風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