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你還是那個自信的思羽。”
“有時間來瓊州玩啊,我帶你潛水坐遊艇去。”
“好啊,等我,一言為定。”
陸思羽跟閨蜜聊了會兒,心情好了點,但酒還沒醒,身上也不舒服。
今天晚上那一次體驗感真是差極了,那男人看著年輕力壯的,結果就是個五分鐘,白瞎她在洗手間那麼配合。
紀長慕一直對她不冷不熱,該不會也是個秒男吧?
這樣一想,陸思羽心裡頭舒服了點,不然,如果是個正常男人,這個年紀又獨居瓊州,不可能對女人不動心。
但儘管如此,陸思羽還是饞紀長慕,那男人長得那麼好看,秒也能忍。
不急,來日方長。
……
第二天,阿勇不敢對紀長慕說昨天晚上的事,當然,這種事也沒什麼好說的,就當陸思羽喝醉了。
紀長慕在酒店吃過早餐,吩咐阿勇開車去機場。
他臉上的紅手印已經消退,又是一副清俊儒雅卻疏冷的模樣,他稍稍捲起白襯衫的袖子,一隻胳膊上掛著他的西裝外套。
阿勇見他氣色還不錯,昨天的收購案可能非常滿意。
可是,為什麼要去機場?
“紀先生,您要出差嗎?”
“不出差。”
見紀長慕沒多說,阿勇也不會多問。
他將車開出酒店。
只見後排的紀長慕低頭看了一眼腕錶,隨即打了一個電話。
沒多久,那頭接起,紀長慕平靜柔和的聲音在車內空間響起:“你是八點三十的飛機?”
喬沐元詫異,他問這個幹什麼?
她已經在機場,含糊地應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