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就好。”喬沐元又恢復了元氣,她開始低頭找自己的包。
紀長慕已經下車,他衝她伸出手:“下來吧,我抱你回去。”
“不要啊,有手有腳,自己走。”
風吹過,喬沐元臉頰微涼。
她下了車,小皮靴踩在地面上,踉踉蹌蹌,站不穩。
紀長慕一把扶住她,嗓音輕柔,似二月的河邊楊柳:“你晚上喝多了,以後少喝一點,又不是什麼非參加不可的應酬。”
“對我來說,都是可有可無的應酬。”
“是。”
喬沐元哼起歌。
紀長慕牽住她的手走進別墅。
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多,別墅燈火通明,陶文興也在等著他們。
進了門,喬沐元酒意還很濃,身子搖搖晃晃。
有傭人走過來,紀長慕擺擺手,示意她離開。
他站在玄關處替她拿了一雙軟綿綿的拖鞋,半蹲下:“喬沐元,左腳抬起來。”
“嗯……”喬沐元扶著他的肩膀,乖乖抬起腳。
紀長慕替她脫掉左腳的鞋,又讓她抬起右腳,替她脫掉兩隻小皮靴,這才讓她穿上拖鞋。
喬沐元站不穩,跌倒在他的懷裡。
紀長慕一把摟住她,將她穩穩按在懷中。
隔著衣服,他彷彿能聽到她的心跳,也能感知到自己的心跳快了不少。
在博爾頓的日子,他似乎已經不知道心跳加速是什麼感覺,今時今日,又像是不一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