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空,學弟約我了。”
“上次在水煮魚館子裡看到的那個學弟?”
“嗯。”
“看上去比你小好幾歲的樣子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很老咯?”
“不是,我是說,他看上去不怎麼成熟。”
“不成熟好啊,簡單、純粹,有一說一,有二說二,不會撒謊,就算不小心撒了一個什麼謊,也很容易被識破,相處起來一點都不累。哪像那些心機深沉的老男人啊,城府極深,精於算計,喜怒不形於色,你永遠猜不到他這一刻在想什麼。”
紀長慕知道她是在內涵他:“他這一刻在想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阿元,還是那句話,再多的算計和城府都不會用在你身上,這句話永遠有效。”
紀長慕低啞深沉的嗓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,也迴旋在喬沐元的耳邊。
“把學弟的約推了吧,隨便找個理由都可以。”
“憑什麼?”
“我帶你吃好吃的。”
“我要是不推呢?”
“那我可以……加入你們。”
“……”
紀長慕的車開了一路,喬沐元也就被他氣了一路。
好不容易到了大學,紀長慕停好車,撐起傘。
喬沐元站在傘下,他鎖好車門。
“哪個教室?我送你。”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