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喬沐元將自己一個人鎖在臥室裡,再沒有出來。
喬知行一個人鬱悶地在餐廳吃飯,姐姐是不是不打算理他了?
他也沒吃多少,晚上一個人去後院的游泳池游泳,第二天默默收拾行李走人。
陶文興送他去機場,喬沐元還沒有起床。
“小少爺,有空常來玩。”陶文興跟他告別。
“好,陶叔叔,你回去吧,姐姐這個點應該起床了。”
“嗯,好。”
陶文興同喬知行告別,又開車回了別墅。
今天外面下著小雨,雨霧朦朧,透著繼續寒涼。
喬沐元一早起來,隨便紮起頭髮,化了個淡淡的妝。
“大小姐。”傭人敲門,“紀先生在外面,給您帶了早餐。”
“讓他等著。”
“喔,好的。”
紀長慕守在鐵門外,這裡很安靜,清晨更是聽不到嘈雜的聲音。
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長風衣,風衣裡面是一件薄毛衣,下身是簡單的休閒長褲,寬肩窄腰,身形修長。短髮上沾了幾許霧氣,幽邃的眸子微微眯起,他一手撐著傘,一手提著給喬沐元帶的早餐。
得到傭人的回應,他在緊閉的鐵門外站著,猶如松柏,身姿筆挺,臉部線條沾染了些許寒氣。
清晨有點冷,更何況還下著小雨。
紀長慕撐著傘,一直在靄靄青霧下等著。
別墅草木蔥蘢,即使已經是初冬,依然有著無限生機。
木柵欄上爬滿了青藤,藤上開出不知名的小花,草木之上,都是清圓剔透的水珠。
紀長慕也不急,她讓等著就等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