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沐元偏不。
紀長慕知道拗不過她的小性子,站在一旁放低身段,柔著聲音道:“飯菜已經準備好了,一起下樓吃飯。”
“紀長慕,你能不能別在我面前晃。”喬沐元不玩了,豎起球杆,一隻手壓著檯面,“我看到你就煩。”
“但我看到你不煩啊。”
“這邊沒有別人,就我們兩個。”喬沐元那雙玲瓏靈動的眸子看向他,凜了幾分冷意,“你有什麼話就直說,就像當初為了別的女人懟我那樣,有什麼就直說,沒必要遮遮掩掩,我最討厭偽君子。紀長慕,說句實話,你當初袒護別的女人的時候挺仗義,我要是她們,會很感動。”
“目的早已經告訴了你。”
“追我?下輩子吧,輪也輪不到你。”喬沐元覺得好笑,頭也不回就走。
喬沐元下樓吃飯,喬知行已經吃得津津有味。
喬沐元沒有吃太多,只挑了幾樣自己喜歡吃的菜。
“姐,紀長慕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不是去找你了嗎?”
“沒見到。”喬沐元沒好氣道。
“……”喬知行臉色忽然嚴肅幾分,“姐,你沒刺激、嚇唬他吧?他還在康復期,不久前,我剛給他動過一個小手術,你知道的。”
“刺激他又怎麼樣?他出問題又賴不到我身上。”
“也是哈,賴我賴我。”喬知行端起飯碗,繼續吃飯。
喬沐元興致缺缺,簡簡單單扒著碗裡的白米飯。
天空中還在下著雨,菲菲和毛球扒拉著落地窗,兩隻貓慵懶地在窗邊看向外面,似乎很想出去。
室外是白霧濛濛的天地,靜水幽幽,雨絲清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