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駁她們又有什麼意思呢,讓她輸掉這場婚姻的人是紀長慕。
喬沐元離開了洗手間,她走到室外的草地上透氣。
晚上有點冷,她站在一棵高大的樹下,微微仰頭看著天上的明月光。
身上忽然多了一件西裝外套,她轉過頭,原來是梁愷。
“我晚上來得遲,剛剛看到你正好也在。”
“梁愷哥。”
“外面有點冷,彆著涼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如果不喜歡晚宴的話,我可以帶你提前離開,我們去吃點別的,比如……燒烤?我很久沒吃這個,一時興起。”
“可以提前離開?”
“當然,你等我一會。”
梁愷轉身進了大堂。
沒多久,他又出來,手上多了一串車鑰匙。
“走吧,我開車,你幫我指路,我對京城不太熟。”
“董事長不會生氣?”
“打了招呼。”
說著,梁愷從小路拉著她去停車場。
人多是非多,喬沐元也想離開。
她坐進梁愷的車,將外套還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