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叔吧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唔。”洲洲也知道不可能,從椅子上爬下來,繼續吃早飯。
過了半天,他又問道:“二叔叔,媽媽一起粗去嗎?”
“她不出去,就我們。”
“媽媽不合群。”
晏伽笑了,小孩子挺好玩兒。
吃過早餐,晏伽讓保姆給洲洲準備了一些零食和餐具,這才帶著洲洲去郊外玩耍。
林梔睡到早上九點才醒,一睜眼,很恍惚。
她昨天晚上又夢到晏鋒了,可是直到現在晏伽都沒有帶她去晏鋒的墓園,她被晏伽鎖在這方金籠子裡,身不由己。
她給洲洲打了個電話,是晏鋒接的。
“醒了?”晏鋒正在教洲洲放風箏。
“洲洲呢?”
“我們在黃墨公園,放風箏。”晏伽平靜回應她,“你要是醒了就過來,洲洲希望你過來。”
林梔不想見晏伽,但又想陪洲洲,躊躇半晌:“我等會兒過去。”
“行,將家裡那瓶驅蚊水帶過來,公園蚊蟲多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放下手機,晏伽蹲下身,替洲洲撿起掉在地上的風箏。
洲洲總是沒辦法將風箏放到天上,小朋友抓抓頭:“洲洲笨笨。”
晏伽將桃木線軸放在他手中,眉目上是暈染的溫和,一遍遍耐心教他:“先把這個拿好,等會兒叔叔替你把風箏放到天上,你要一直轉這個,明白了嗎?”
“好的喲。”洲洲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