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長慕從小院子裡起身去開門。
原來正是喬知行。
喬知行大概是洗了個澡,看上去幹淨清爽,穿著一套白襯衫和休閒褲,頭髮半乾,眉目溫朗,滿是少年氣。
“姐夫,我姐睡了嗎?”
“沒有,她在泡溫泉。”
“哦,那我們去打檯球的話,她有沒有意見?”
“她沒意見。”
“我給她買了夜宵,她應該是沒意見的。”喬知行將手裡的袋子拿出來交給了紀長慕。
紀長慕收下,又去院子裡跟喬沐元交代了兩句。
喬沐元簡直不想理他,但還是從水中伸出溼漉漉的小手一把勾住他的脖子,在他唇上親了幾口:“早點回來啊。”
“放心,不會玩太久,知行年紀輕精力好,我不一樣,我也就跟你在一塊的時候精力比較好。”
喬沐元笑盈盈地摟住他的脖子,也不顧手上還有水。
她又在他的脖子和耳邊親了幾口才罷休。
等紀長慕再次出來,喬知行一眼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吻痕。
他姐姐可真是……窮兇極惡。
去了檯球室,也沒別人,就他們兩個。
紀長慕關心地問了問喬知行的學業和近況,喬知行也都知無不言,一一告訴了他。
喬知行彎下腰握著球杆,他笑道:“姐夫今天在賽道上讓了我一局啊,不然我可贏不了姐夫。”
“怎麼會,我讓你幹什麼。”紀長慕也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