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早上八點。
護士過來查房,週末跟她一起來的。
一進來,週末看到晏伽醒了,先是一愣,隨即情緒舒展,長長緩了一口氣。
可算是醒了。
要知道,晏伽可是被下了死亡通牒的人。
晏松源不知道這個事,陳康也把這個事給壓下了,生怕會引起晏氏巨大混亂。
晏鋒剛剛去世不久,如果晏伽再出意外,那麼晏氏就完了。
陳康拼命把訊息壓住,還好,都還算順利。
所有的手術確認書都是週末籤的字,他承擔了所有責任。
現在看到晏伽醒了,週末格外欣慰。
“晏伽,好好休息,這一次,沒有我的命令你不允許出院。”
晏伽疲憊不堪,整個人瘦得脫了相,只剩下一層皮包骨,像極了當初躺在床上多年的晏鋒。
聽到週末的話,晏伽也不做聲,閉上了眼睛。
他也無力再反抗,即使週末不這樣說。
週末一開始還有一些氣勢,見到晏伽這樣,忽然就說不出話來,心疼得不行。
他哪裡見過這個樣子的晏伽,他認識晏伽三十多年了啊,哪裡見過。
此時的晏伽完全躺在病床上,沒有動靜,只有右手露在被子外側,手背上戳了針,輸液瓶裡是一些營養液。
晏伽的手背上多了很多密密麻麻的針孔,都是這段時間留下的。
少年氣,精英氣,蓬勃朝氣,都不再跟這個男人有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