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大權在握,晏鋒不管是死是活也翻不了天。
他晏伽憑什麼被欺辱這麼多年?
午後。
林梔還沒醒,保姆在照顧她。
晏伽出了門,直到晚上七八點才回來。
他的身上依舊是夜晚冰涼清寒的風塵僕僕,頭髮上都沾染了些許白霧,薄唇緊抿著,一雙眼睛裡是望不見底的深沉。
傭人一見他回來,立馬跟他彙報:“先生,林小姐還沒有醒。”
“燒退了沒有?”
“好點了。”
“洲洲呢?”
“在後院跟老師學英文。”
晏伽脫下大衣,摘掉手套,徑直往後院走去。
洲洲在跟老師念單詞,奶聲奶氣,發音不怎麼標準,英文老師一直在糾正他的發音。
但,糾正了好幾次,洲洲的發音還是不準,小朋友很著急。
正好晏伽推門進來。
洲洲眼睛一亮:“二叔叔!”
“晏先生。”年輕的女老師跟他打招呼。
“今天不用上課了,你先回去。”晏伽對女老師道。
“好。”女老師當然會聽僱主的話,收拾好自己的揹包。
她的眼睛時不時會盯著晏伽看,這男人是她見過最帥氣的,高大英俊,條正顏順,渾身上下都是貴族公子矜貴優雅的氣質,就連說話都不擺半點架子。
但她不敢做出多餘的舉動,收好東西離開了江山園。
洲洲一看老師走了,高興地撲進晏伽的懷抱,張開雙臂:“二叔叔,你蹲下下,洲洲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