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這間教室。
晏伽盯著她的臉,沒太大變化,只是褪去了十幾年前的那份稚氣,但卻多了小女人的嫵媚、性感。
但一想到她如今的成熟嫵媚都是他哥哥給的,晏伽眸子裡的光冷了幾分。
嗤笑一聲,他拿起一次性筷子,跟她一起吃河粉。
教室裡沒有人,這個點也不會有人經過。
林梔始終都沒抬頭。
晏伽主動打破冰冷的氣氛:“林梔,你還記不記得在這個教室裡答應過我什麼?”
“不說話?”
“需要我幫你回憶回憶?”
林梔手一抖:“晏伽,過去十幾年了。”
“十幾年算什麼?過去五十年,這筆賬我都要跟你算。”
“你想怎麼算?”
“既然你沒有遵守諾言,那就得接受我的懲罰。”
“諾言?那你似乎也對我許過很多諾言,你遵守了嗎?”
“你說哪條?”他抬頭,玩味。
林梔手在抖,心理素質這塊,她永遠被晏伽拿捏得很緊。
他總是有將她逼到走投無路的本事。
她沒有跟他對峙的勇氣,實則是……她已經在選擇將過去的事全部忘掉。
“晏伽,你也說過,以後會一直對我好。是你說的吧?”
晏伽突然伸出手,修長的手指落在她的側臉上,摸了摸,笑:“大嫂,你說話沒良心得很,我對你不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