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那是他請她吃東西,她怕別人說矯情,也怕他會對她產生厭惡,即使知道會過敏,還是產生了僥倖心理。
但最終沒有逃過一劫。
那天晚上,她過敏得厲害。
她素來活得小心翼翼。
“怎麼不說話?”晏伽皺眉。
“我今天在動物園碰到高中同學了,同班同學,挺巧。”
“誰啊?我認得嗎?”
“我們班的女同學,你肯定不認識。”
“也是。”晏伽不置可否,“你們聊什麼了?”
“沒聊什麼,她問我下週的學校慶典去不去。”林梔跟晏伽不鹹不淡地說著話。
“那你去不去?”
“不去。”
“我看這種活動挺熱鬧,我就喜歡湊熱鬧,這還是我回國後的第一次同學聚會。”晏伽笑得眉目舒展,姿態優雅,手指頭輕輕敲著桌面,幽邃銳利的目光盯著她看,“一起去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你不去的話我就讓你們班主任來請你去。”
“晏伽!”林梔氣得拍下手中的筷子,緊盯著他看。
班主任是她最敬重的一位老師,德高望重,今年歲數也不小了,早已退休。
她哪有那種身份讓德高望重的老師“請”她去?
“試試。”他挑釁地看著她,頗有幾分雅興,抬手端起桌上的高腳杯晃了兩下,啜飲一口紅酒。
林梔知道他做得出,因為他是晏伽:“我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?我不喜歡社交,尤其是跟以前的同學打交道。”
“一起去母校看看當然是件挺有意思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