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再承受一次,他賭不起。
無非就是再忍受半年,半年後拿到出國的offer,他就不需要再去哄任何人,他可以做回自己。
半年而已,咬咬牙就過來了。
再說,他晚上也沒什麼事情要做。
紀長慕站在她的身後,小柚子哭了一會兒後聲音漸漸小了,不哭了。
她抬起頭來,眼睛還是紅紅的。
轉頭看向紀長慕,滿臉的委屈:“你是真心想跟小柚子去看煙火嗎?”
“你還想我再說幾遍?”
“那你之前為什麼不願意?”小柚子聲音很低,斷斷續續,肩膀還在抽搐,有被氣到。
紀長慕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淡淡道:“我只有一個要求,我不認識你那些同學,我也不喜歡人多。”
“沒有別人吶,小柚子告訴一下沈雋哥哥就可以了,你也不準帶別的人。”
“我不像你哥哥姐姐一堆。”
“這說明小柚子人緣好啊。”小柚子覺得他又在嘲諷她了。
“行,人緣好。”紀長慕也沒什麼好說的,“下午的課,你自己說,上不上。”
小柚子連連點頭:“上。”
“你真是一個出爾反爾、脾氣大的愛哭鬼。”
“你要是從一開始就答應小柚子,小柚子根本不用這麼委屈。”
明明是他的錯。
為什麼要賴她啊。
“行了,我再強調一遍,把你的貓抱走,下午不準再抱著它上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