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茜想了一天她才發現,紀長慕的冷是骨子裡的,就算是以前紀家沒有破產的時候,紀長慕待人接物也只是表面上的溫文有禮。
電話這頭的紀長慕沒有否認,甚至,他覺得佟茜說的沒錯。
“佟茜,你說的沒有錯,所以我不想再耽誤你,我紀長慕沒有情,也沒有心。”
“我對你太失望了,真的,好失望……”
“你對我失望是對的。”紀長慕絲毫不反駁。
“紀長慕,在你心裡頭,有重要的人嗎?還是說,你只愛自己?”
“我們已經分手了,你不需要再來探究我的世界。”
“探究?你的世界我從來就沒有進去過!”
“佟茜,如果不讓我去機場送你,那我就不去了。”紀長慕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冰冷,如這深秋的寒夜。
佟茜的心猶如墮入冰窖,徹底寒涼,她在紀長慕這沒有溫度的聲音裡聽不到半點關心,要知道,她可是從美國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才來看他的啊。
結果呢?
他愛的只有他自己。
別說住在他心上,她連他的心長什麼樣都沒見過。
“不用你送,紀長慕,就當我們沒有認識過。”佟茜哭著掛上電話,將自己捂在被子裡,哭得昏天黑地。
紀長慕也默默放下手機。
他發燒了。
下午喝完酒吹了冷風,再加上心情積鬱,他渾身無力痠痛。
平日裡對他而言最重要的“時間”,此時此刻似乎也成了沒有用的東西,就好似看著心愛的東西從眼前流逝卻怎麼都抓不住。
紀長慕強打精神吃了藥,正打算洗澡的時候,楊教授給他發了一條簡訊。
簡訊裡是一張表格,是可以報考的一些國內知名學府金融系名單,還有零星幾個國外的金融學院。
紀長慕訕笑,拿這些東西糊弄他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