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夜漫漫。
病房裡只留了一盞床頭的檯燈。
夜裡起風了,秋風吹得玻璃窗陣陣作響,夾雜著枯葉摩挲地面的“沙沙”聲。
……
第二天的京城下了雨。
喬沐元一大早著急地給紀長慕打電話。
紀長慕接起:“早。”
“紀哥哥,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?打電話給你也不接。”
“帶著阿勇出去喝了點酒,宿醉頭痛,沒有接。抱歉。”
“那你現在頭痛好點沒有?浣花有小藥箱,藥箱左側布口袋裡有醒酒丸,效果很好,你下次要是喝多了可以吃一顆。”
“下次不會了。”
“嘻嘻,沒事的,喝了酒不犯錯就行,再說,紀哥哥酒品一向很好呀。”喬沐元心情很好,“紀哥哥你吃早飯沒有?我正在吃。”
“你今天起得很早。”
“嗯,等會兒要坐車去一個設計展。”
“認真工作。”
“當然。”
喬沐元嘰嘰喳喳跟紀長慕聊了一會兒。
放下電話,紀長慕拿過阿勇遞來的早餐。
“阿勇,你吃過沒有?”
“還沒有。”
“坐下一起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