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長慕,你特別討厭!”
喬沐元哭著跑走了。
作為一個女孩子,她已經特別主動,但紀長慕居然無動於衷。
紀長慕的身上還殘留著屬於喬沐元的氣息,剛剛的澡白洗了。
紀長慕開啟窗戶,任由冷風吹進臥室,他抽了一支菸,身上的燥熱散了一些。
回國後他已經很少抽菸,尤其是這些天,他一支都沒有抽,今天破例。
小姑娘回了隔壁,拿著臥室的裝飾品發脾氣,砸了枕頭又砸了兩盆花。
氣哭!
喬沐元哭得難以自己。
他、他是不是真得不行啊?
以前莉娜和袁晴晴都說過,男人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是剋制不住的,更何況她還很主動。
喬沐元啜泣,肩膀一抽一抽,如果是真不行,那她的主動在他眼裡是負擔吧?
嗚嗚,喬沐元哭得更大聲。
積極治療應該會沒問題的吧?
喬沐元哭紅了眼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喬沐元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。
紀長慕為她做了一桌子早餐,豐盛可口,又親手給她磨了咖啡,她昨天說,想喝咖啡。
小姑娘穿著齊踝黑色吊帶長裙,踩著一雙軟綿綿的小羊皮人字拖,軟著聲音打招呼:“早。”
“嗯,早。”
她坐在他的對面,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,但喉嚨啞了,昨晚哭得厲害。
坐下吃了會兒早餐,她道:“工作室給我打電話,要我緊急回去處理一點事情,我可能下午就回京城了。”
“下午?”紀長慕的手頓住,抬起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