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騙過我很多次,不過從今天開始,以前的我都原諒你了。”喬沐元想,既然現在選擇繼續跟他在一起,那以前的不快,她不願意成為包袱,“以後你如果再騙我,我們就沒有以後了。”
“吃早飯!”紀長慕打斷她的話。
話真多。
一大早說什麼“沒有以後”這種話。
“好。”喬沐元低頭吃早餐。
熟悉的早餐,熟悉的味道,她知道,都是他親手做的。
餐廳裡,他們相對而坐,沐浴室外的朝陽,餐桌上的紅玫瑰開得正好。
喬沐元跟他說著最近的生活,提到上次跟袁晴晴打牌的事,她道:“紀哥哥,你會打牌嗎?”
“會。”
“我前幾天跟朋友打牌輸了好幾十萬,再往前幾天跟她打麻將,也輸了這麼多,我是不是手氣太不好了些?”
“我看你是嫌喬家的錢多。”
“那你下次幫我盤迴來嘛,你水平行不行?”
“你說呢?”
“男人不能說不行,所以紀哥哥肯定行呀。”
紀長慕的手停下,眉梢含笑,“嗯,我不僅牌技行,方方面面都很行。”
“那紀哥哥說的是哪方面嘛,人家不懂呀。”
“……”紀長慕睨了她春波瀲灩的眸子一眼,“小妖精。”
這小妖精,眸光無限燦爛,甜美的臉上多了幾分勾人的嫵媚,偏偏那雙眼睛又裝出幾分純情和天真爛漫。
紀長慕掌心灼熱,眼底猩紅。
“紀哥哥不說的話,那我就當你是吹牛很行了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