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看看。”
“明天週一,你請好假了?”
“我請了三天假。”
“能耐。”
“陪你三天。”
“下次不要在半夜出來,很危險。”
“你怎麼穿睡衣就出來了?我記得你這人可要面子了,穿著睡衣去公共場合也不怕丟面子啊?”說著喬沐元又開始動手動腳,手指頭勾著他睡衣最上頭的紐扣把玩。
一會兒解開,一會兒扣上。
偶爾,她白皙纖細的手指頭還會碰到他的喉結。
“你大半夜一個人來瓊州,我哪還有時間換衣服?”
“我的錯啦?”
“我的錯。”
“你穿睡衣也挺好看的。”喬沐元眼睛裡是亮晶晶的光,“罰你以後天天穿睡衣給我看,天天,歲歲,年年。”
黑暗中,他沒有說話,喬沐元便補充道:“還有……永永,遠遠。”
“你這是準備包養我一輩子了。”
“一輩子哪夠啊,我要壟斷你的生生世世。”
紀長慕笑出聲。
懷裡的小姑娘像只貓,小腦袋拱著他的下巴,蹭得他酥酥癢癢。
她的手指頭也一刻不停,解開他最上面的紐扣後沒再給他扣上,小手不自覺起來。
紀長慕扣住她的手腕,抱緊她,沒再讓她動。
車子駛過一條海上大橋直抵島心別墅。
凌晨四點,夜空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