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著那條長長的走廊,走廊兩側栽滿各式各樣的綠樹,這個季節的桂花格外芬芳,暗香浮動,月中落桂子。
四周只聽得到輪椅的聲音。
喬沐元故意繞了一個彎,走了很長時間才走到自己的房間。
到房間門口,她停下腳步。
昏暗的光線下,紀長慕輪廓分明,幽深的眸子裡是無波無瀾的平靜,薄唇輕抿,抬眼看著她的一舉一動。
她替他披好風衣,又順手替他把襯衫最上頭的紐扣給扣好:“紀先生還是得好好穿衣服,不然這大晚上的也能勾到狐狸精。”
這男人的容顏太過耀眼,即使一言不發平靜如水,也足以讓人一眼淪陷。
“腳不疼了?”他問。
“……”本身也不怎麼疼,喬沐元見他問,莞爾,“怎麼不疼了,紀先生是關心我嗎?想替我揉揉嗎?”
“怕你訛我。”
說完,他扶著輪椅轉身。
喬沐元:?
他走了,沿著原路返回。
月亮的光灑在男人挺直的脊背上,他如神祇一般沐浴著月光,沿著長廊離開。
幽月明桂,夜色遼闊。
……
第二天,紀長慕住到了浣花別墅。
這是屬於喬沐元的別墅,平時不會有任何人過來,別墅裡只有為數不多的傭人。
他一來,喬沐元也到了。
“我還以為你不願意住這裡呢!”喬沐元給他簡單介紹了一下這裡。
“為什麼不願意?我現在很窮,有人接濟我,難道不是好事。”
“……”喬沐元一時接不上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