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想追過去,那輛車開走了。
有病!
喬沐元氣得不輕。
小姑娘眯起眼睛站在烈日下,小拳頭攥緊,許久沒有動。
風吹草動,鳴蟬嘶啞。
喬沐元悻悻回到自己工作的美術館,繼續爬梯子做測繪。
她以前不喜歡跟人生氣的,即使有氣,往往一兩天就消了,但她這些天紮紮實實被紀長慕氣得胸口疼。
傍晚,方城給喬沐元打電話。
“小柚子,手術結束了,我晚上八點的機票飛舊金山,一起吃個飯?我請你。”
“舅舅,八點?這麼急嗎?手術怎麼樣?”
“手術很成功,沒有意外。”方城泰然自若,“想吃什麼?或者,京城有什麼不錯的店?”
“舅舅!我請你!等我,我現在就去找你,我在工地呢!”
“工地?喬家大小姐在工地上啊,我姐姐姐夫也真不心疼。”
“我還年輕,吃點苦是好事。”
“你能這麼想可真難得。”方城脫掉衣服走出醫院。
醫院的後續他都交給了自己的助理,沒有什麼大礙,晚上他可以放心回舊金山。
匆匆過來一趟,他最捨不得的是喬沐元。
姐姐姐夫度假去了,喬乘帆聽說在出差,也就喬沐元能陪他。
約了地點,喬沐元收拾一番後從工地離開。
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刻,橙紅色的光鋪灑在空曠的郊外,開著車窗,空氣裡有幾分枯葉衰草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