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腿怎麼了?他怎麼會坐在輪椅上?他究竟生了什麼病?他怎麼會在京城?
喬沐元趴在窗戶上。
從裡面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一切,但外面看不到裡面。
他們一行人沒有在停車場多逗留,迅速開車離開。
喬沐元仔細看才發現其中一個保鏢正是那天晚上開槍那個,也就是說,救她的人是紀長慕。
他顯然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,黑色口罩捂得嚴嚴實實,上車後坐在後排,那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陪在他身邊。
喬沐元眼睛都沒眨地看著那輛車,不知何時眼淚“啪嗒”“啪嗒”掉了下來。
滄海桑田,白駒過隙,距離上一次他們見面還是一年半之前。
喬沐元眼睛紅得厲害,她一直趴在窗戶邊,直到看著那輛車開出停車場。
他確實不願意見她。
喬家對他有恩,他也救了她一次,那以後,一切一筆勾銷了,他想必也不會再有任何心理負擔。
既然不再承受喬家的恩情,他以後可以跟喬家再無相欠,再無瓜葛。
她也不會打擾他的,他何必這樣避著她呢。
沒多久,陶文興下樓來,手上還有喬沐元的包和玫瑰。
他開啟車門,將玫瑰花放在後排,一眼就看到眼睛紅紅的喬沐元:“大小姐,眼睛怎麼紅了?”
“眼睛難受,揉的。”
“要不要去醫院看看?”
“不用的,我們回家吧,我想回家睡覺了。”
“好。”陶文興對所有的一切都不知情,他將車也開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