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他閉目,任由她碰著。
“我馬上就二十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是不是覺得時間過得很快?我覺得很快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還把我當小孩兒啊?”喬沐元輕柔的聲線裡是嬌娜的清脆,如雨滴落在海棠花瓣。
她的手又在往下,剛滑到紀長慕的脖子間時,紀長慕一把握住,嗓音醇厚低啞:“睡覺。”
手被他按住,她再也動不了。
她心裡頭嘆了一口氣,任命地閉上眼睛。
他是真得還在把她當小孩兒。
一夜擁眠。
第二天早上喬沐元醒時,他早已離開,桌上留了張紙條:“有事打我電話。”
永遠都是這幾句,有事的時候打他電話,那沒事的時候呢?
他也從來不會主動給她打電話。
是,他不需要她,相反,她對他來說是個麻煩,耽誤他的工作佔據他的時間。
她忘不了他的助理lewis對她說過的話,大意就是說她年紀小不懂得體諒他們總裁,就算不能給他們總裁帶來多少幫助,起碼也不能給他們總裁添麻煩。
可她情緒低落的時候又總是控制不住,比如昨天晚上。
控制不住給他打電話。
其實來紐約之前她的生活裡沒有他,不也挺好的……可遇見他之後,一切又攪得天翻地覆。
喬沐元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,她不喜歡醫院,下午的時候讓保鏢悄悄辦了出院手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