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伽有分寸,他不可能讓佟茜知道。”
“你跟佟茜真得沒有結婚?”喬沐元又想起大年初一在咖啡廳看到的場景。
紀長慕臉色沉下臉:“看來,你信不過我。”
“沒……”喬沐元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又要問這個問題。
紀長慕像是有些生氣,閉上眼睛,不說話,倚靠在沙發上,閉目養神。
這樣的夜晚,他們在促膝交談。
喬沐元不問這些了,陪著他一起坐著,像在等待朝陽升起的天亮,在等待新的一天。
“教授,我好想去山上看日出,你說,哪裡的日出最好看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喜歡看嗎?”
“沒興趣。”
喬沐元轉頭看了他一眼,她也不知道某人有沒有認真聽她說話。
“教授,你今年教課嗎?”
“不教,身體吃不消。”
“嗯,你別太累了,崔姐說你工作很忙,有時候會熬夜到四五點。”
“崔姐怎麼什麼都說?我看得讓她結工資走人了。”
“唔。”喬沐元捂嘴,她說錯話了,“別啊,崔姐人很好,是我多嘴。”
“她還跟你說什麼了?嗯?”
“沒有了……”
“說來我聽聽。”
“沒有了,真沒有了,她大多數時候都在誇你,誇你紳士講道理,誇你人品好長相好,反正都是誇你。”
“那你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嗎?”
“有道理,有道理,很有道理,崔姐說的都是對的。”她哪敢說崔姐說的沒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