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冷?要我抱嗎?”
“……”突如其來的問話讓喬沐元懵了幾秒也沒接上。
紀長慕倒是一臉坦然,帶著她繞過彎彎曲曲的溫泉長廊,由門童領著進了一處早就預定好的包間。
整個餐廳都是橘黃的暖色調,香氛濃烈,牆體線條奢華流暢,包間牆角的透明玻璃瓶裡是青蔥的吊燈樹,桌上有香檳玫瑰和尤加利葉的花束。
他點好餐,喬沐元正好也餓了,和他面對面坐著。
她給他講了些校園裡好玩的事,紀長慕默默在聽。
“教授,畢業季快到了,你是不是要去哥大宣講?”
“我助理去。”
“每年是不是有很多實習生去你們公司實習?”
“嗯。”
“教授就沒有一個看得上的女孩子嗎?追你的女孩子多不多?”
“能從哥大排到京城。”
“……”喬沐元“嘁”了一聲,“追我的男生能從京城排到哥大,還能再繞紐約一圈。”
“……”紀長慕尋思著這小姑娘記仇的本事兒挺大。
兩人閒聊著,也不覺得枯燥無趣。
紀長慕喝了點紅酒,喬沐元只顧著低頭吃東西。
喬沐元給他講了很多這些年去過的地方,吃過什麼好吃的,玩過什麼好玩的,大多都是寒暑假去的,大多都是家裡的鍾管家帶著她。
紀長慕認得鍾管家,聽她說起,倒有一種故人重逢的感覺。
那幾年在喬家南樓的日子成了他昏暗歲月裡唯一的一束光,就好似在背陰潮溼的牆角里開出來的花,劃過紀家破產後的歲月,璀璨明亮。
哪怕今時今日錦衣玉食,萬人之上,他也猶然記得那束無可比擬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