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授,這蝦好大。”
“嗯,肉白味美,都是從湖裡現撈出來的淡水蝦。”
“但你不覺得這蝦有點難剝嗎?”喬沐元用筷子夾著蝦,嘆氣。
“那下次不買了。”
“……”喬沐元默,半晌才道,“我跟你說個有意思的事,我爸對我媽可好了,你知道好成什麼樣嗎?別看我弟弟都十多歲了,只要廚房午餐做了蝦,我爸就會親手給我媽剝,十年如一日。你信嗎?”
“……”這過於明顯的暗示,輪到紀長慕沒吭聲了,半天才道,“下次遇到你爸,我學學。”
“這又不難!”
“難。”
“……”喬沐元氣得沒再搭理他,自己低著頭吭哧吭哧剝蝦,一把辛酸淚。
在家裡還能跟自家傭人撒個嬌,讓他們幫忙,但在紀長慕這兒她又不好擺大小姐的譜。
反正就挺難的,她又很想吃。
喬沐元剝了一隻,不弄了,她不吃了。
紀長慕這才悠悠放下手裡的筷子:“要我幫你嗎?”
“你不是不會嘛。”
“你說句好聽的話,我就會了。”
“……”喬沐元想了想,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,她真得很想吃這個蝦,“紀哥哥最帥。”
一句許久沒聽過的“紀哥哥”撩得紀長慕渾身燥熱,眼底斂起幾分不易察覺的光澤,小姑娘聲音又甜又嬌,比那糖果還甜,這麼叫他,他的身子都酥了,手就不聽使喚地從盤子裡拿了一隻蝦。
他第一次做這個事,不熟,但很容易上手。
他面無波瀾地看著手裡的蝦,就像是看著一份重要的合同,神情認真,動作謹慎。
喬沐元笑得更甜,原來誇他帥就行了?他還吃這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