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先生客氣了,可能是中午喝了點酒頭比較痛。”
“那您休息一下,需要止痛藥嗎?”
“不用,讓菲菲陪我一會吧,我看到這貓,心情比較好。”
“行,行,您隨意。”
紀長慕就這樣在喬沐元的小別墅裡得了一間客房,他解開領帶,把菲菲放在大床上。
喬沐元簡直不想理他,怎麼還不走?真不自覺。
陶文興下午繼續出門有事,交代了家裡傭人後就開車出去了。
喬沐元等陶叔叔一走就往紀長慕房間裡跑。
紀長慕根本沒有午休的習慣,他正躺在喬家的床上逗菲菲玩,一會兒拎著菲菲的耳朵,一會兒揉菲菲的腦袋。
菲菲就坐在他寬厚的胸膛上,小爪子扒拉著他的襯衫。
“你下午不走嗎?”喬沐元站在門口,看向大床上的紀長慕。
“不走。”
“那你什麼時候走?”
“你沒有要問我的題目嗎?過時不候。”
“除非你給我透題,否則沒有。”
“過來。”紀長慕看向門邊的她。
“嗯?”喬沐元才不過去,她可不要被下套。
“怕我?”紀長慕眯起眼睛,“這又不是我家,你怕我什麼?”
“不怕你。”
“那怎麼不過來?”
“我不過去你也可以跟我說話。”
“我又不會吃了你。”紀長慕盯著她看,眼底有幾分模糊的醉意,“你今年回家過年嗎?”
“又戳我的心,因為你,我回不去了。”喬沐元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