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躲進了洗手間。
終於,紀長慕忽然就明白了什麼,輕咳一聲,沒問了。
喬沐元在洗手間鬆了一口氣,這人真煩。
她托腮低著頭,默默等紀長慕的女傭過來,肚子又餓又痛,真是一個難忘的夜晚。
“咚咚”,沒多久,敲門聲響起。
“進來……”喬沐元有氣無力。
紀長慕從門口進來,沒進去,只站在門口,嗓音低沉:“晚上值班只有男傭。”
喬沐元被他渾厚低啞的聲音嚇得一動不動,聽了他的話之後更是萬念俱灰,一聲不吭,只想……哭。
半晌,外面像是憋足一口氣,嗓音啞啞的,許久才似是商量道:“我出去給你買。”
喬沐元:“……”
人生至暗時刻。
紀長慕的腳步聲越來越遠。
喬沐元有一種人生的荒涼感,彷彿置身沙漠,滿眼荒蕪,不見歸路。
真慘,真的。
喬沐元抽了抽鼻子。
紀長慕的別墅本就在鬧市區不遠處,買什麼都方便,喬沐元豎著耳朵,沒多久就聽見了汽車引擎的聲音。
他回來了。
紀長慕知道她在洗手間,把手提袋放在洗手間外的地板上:“自己取,我先回書房。”
紀長慕整張臉都是又黑又沉,他活到這個歲數,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。
喬沐元順便洗了個澡,裹著他家厚厚的浴袍出來,吹乾頭髮,烏黑的髮絲紮成一個小小的丸子頭,可愛甜美,幾縷碎髮撩在耳邊。
穿著紀長慕家傭人買的毛茸茸粉色拖鞋,她從房間出來往紀長慕書房跑。
她真得餓了,他能不能管管她?
總不能讓她餓暈在紀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