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長慕這才吁了一口氣,揉了揉眉心,太陽穴突突跳。
今天是他生日,他不至於跟她生氣。
晏伽已經走到陽臺,聽到一個女孩子的聲音:“老紀,你在跟哪個女人打電話?”
“客戶。”
“膽敢晚上給你打電話的一定是大客戶了。”
“不理她。”紀長慕眉梢低垂,回了一句,從陽臺出來。
“你打了這麼久的電話,等會兒怎麼罰?”
“我自罰三杯。”
說著,走進餐廳。
紀長慕倒很講信用,喝了三大杯酒,喝完臉色微紅,讓傭人把餐廳裡暖氣的溫度調低些。
晏伽和其餘幾個朋友又灌了他幾杯,男人聚在一起,無非就是喝酒,桌子上的菜幾乎沒動。
聊得盡興時,幾個人什麼都說,也沒什麼顧忌。
晏伽抽著煙,看向慵懶靠在座椅上喝酒的紀長慕:“老紀,晚上那個佟茜和她兒子是來給你慶生的吧?人家都來了,怎麼不讓人家進來吃個飯?”
“你們喜歡桌上有女人和孩子在?”
“呃。”晏伽當然不喜歡,尤其是孩子。
齊良羽也抽了一口煙問:“老紀,她不是你前女友嗎?為什麼還跟你有聯絡?你似乎還挺照顧她,上次還給她安排了工作。”
“我有我的理由。”
“那她那個兒子超超……是誰的啊?孩子他爸呢?”
“這是她的隱私,我不喜歡過問別人隱私。”紀長慕並不知道超超的爸是誰,他也沒興趣知道。
他和佟茜並不經常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