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長慕面色自若,喬沐元發現自己手心都是一層汗,挑了個位置坐下,也沒心思點菜,便由著紀長慕。
外面的雨還在下,淅淅瀝瀝的雨水從城市上空落下,煙霧朦朧,給整座城市添了無數迷濛和灰暗。
冬天的樹木都枯了,光禿禿的枝幹旁逸斜出,遒勁有力,站立在道路兩側。
從餐廳視窗往外看,紐約城立體平整,道路上,車如流水馬如龍。
吃飯時,紀長慕很少說話。
喬沐元今天話也不多,只顧低頭吃東西,甚至沒敢抬頭,好幾次,甚至拿錯了餐具。
紀長慕給自己點了瓶紅酒,他問她:“要來一杯嗎?”
知道他是故意的,她直搖頭:“我再也不喝酒了。”
“挺好。”他給自己倒了小半杯紅酒,“下午有什麼安排?”
“沒安排,本來打算陪你逛一天的。”
“看來你本打算將一天的時間都給我。”
喬沐元聽著怪怪的,又沒覺出哪裡不對。
“既然如此,下午我可以聽你安排。”紀長慕難得的好說話。
“不用的,你忙。”好脾氣的紀長慕讓喬沐元無法適應,“我下午可以去同學家玩。”
“嗯。”紀長慕沒多說。
一頓飯,喬沐元吃得心慌意亂,她也不知為何,手心裡都是汗,心跳跟平常不一樣,臉頰也是滾燙。
餐具被她握得汗涔涔。
等時間差不多時,紀長慕正好接了個電話,助理接了他回去。
喬沐元自己打車去莉娜家做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