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喬沐元又回了教室。
但上課時她還是拿出手機給紀長慕發了訊息。
janna:聽說你住院了?
沒幾分鐘,那頭回了訊息。
boris:嗯。
janna:怎麼了?嚴重嗎?
boris:沒事,老毛病。
janna:什麼老毛病啊?
她並不知道紀長慕有什麼老毛病,當年的紀長慕青春朝氣,教了她好幾年,也沒見他怎麼感冒過,更別說住院什麼的。
boris:這麼喜歡打聽人的隱私?
janna:行吧,不打聽了,就是問一下。
boris:你要來看我?
janna:不去。
那頭,很久沒再出聲,沒有新的訊息出現。
喬沐元見他不說話,也放下手機,專心聽講。
第一節課結束後就是金融系的選修課,本該是紀長慕來上,今天來的是一個代課老師。
代課老師上課風趣幽默,頻頻惹得教室裡歡聲笑語,但不知為何,喬沐元笑不出來。
她低著頭,一會兒用筆在紙上胡亂畫著,一會兒看手機。
難熬的一上午終於熬過去,中午休息時間長,她隨便吃了點,撐著傘在校園裡隨意走著。
想喝酸奶了,她走到小商店,仔細挑著貨架上的酸奶。
沒有她在國內最愛喝的那種,她只得隨手拿了一瓶,將就著喝掉。
手機響了一聲。
喬沐元在椅子上坐下,取出手機,窗外是霖霖秋雨,寒意四起。
boris:我在lenox l ,住院部,五樓。
janna:不去。
那頭,又沒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