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她罵她可以,但把她弄醜可不行。
喬沐元難過極了,眼睛都紅了,沒臉見人。
她捂住臉,越想越委屈,落到紀長慕手裡,真得是生不如死。
紀長慕:“……”
他像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,手裡頭還捏著溼巾紙,只是看不慣她這濃妝豔抹的樣子而已,沒想到不小心就把她惹哭了。
喬沐元真是委屈極了,只顧捂臉哭。
紀長慕也沒哄過人,但覺得把人家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給弄哭,確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。
真像是做了十惡不赦的事。
“好了,別哭了,我不對。”紀長慕生硬地哄著她,“你家住哪。”
“把我丟在梧桐大道那家24小時便利店門口,我自己走回去。”
紀長慕沒什麼表情,地址都不說,怕他圖謀不軌?
良久,他丟棄手裡的溼巾,淡淡道:“行。”
車內的燈熄了,四周一片黑暗,伸手不見五指。
喬沐元這才不委屈了,但肩膀一抽一抽,坐得離紀長慕遠遠的。
儘管如此,她還是能聞到他身上甘冽的古龍水味,若有如無,夾雜著香菸的味道。
她記得,以前的紀長慕不抽菸。
她的啜泣聲時不時傳來,紀長慕眉頭緊蹙,有那麼在意?
車程較遠,路上,他緩緩開了口,低沉的聲音煙霧般瀰漫開:“我講的課,聽得懂嗎?”
喬沐元一怔,如觸電般,手指頭在微微顫抖。
多年前,他剛來給她當家庭老師時也會問“我講的課,聽得懂嗎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