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個月後。
嚴欽和舒沫訂婚了。
這些事,溫錄當然是從聶東宇那得知的。
聶東宇來看墨墨,給他帶了點酒,聊了幾句,順手給他看了一下嚴欽和舒沫的訂婚照片。
舒沫穿著一身紅色的旗袍,個子很高,身段優美,嚴欽則穿著白色西服,難得一見的沉穩。
嚴欽的父母不怎麼管兒子,再加上嚴欽性格比較叛逆,哪怕是嚴欽的個人終身大事,嚴欽的父母也不管。
聶東宇也知道溫錄對舒沫不在乎了,才敢給他看照片。
臨走前,聶東宇告訴他,他們還定了婚期,就在兩個月後,至於結婚證,過段時間就去領。
聶東宇一走,溫錄陷入沉默,抽了幾口煙。
他也不想管嚴欽,到頭來,反而會被嚴欽反咬一口,說他多管閒事,破壞他的大好姻緣。
可,作為一個知情人,他要是什麼都不管,又於心不忍。
溫父選擇把這個事告訴他,對於他來說也是一個重大的考驗。
知子莫若父,最懂他的人大概還是他的父親。
思忖良久,他單獨給嚴欽打了個電話。
嚴欽不知道是溫錄的電話,他早就拉黑了溫錄的全部聯絡方式:“喂。”
“是我。”
嚴欽一下子就聽出了溫錄的聲音,微微怔住,臉上佈滿驚訝。
許久,嚴欽才不耐煩道:“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麼?”
“我聽東宇說你訂婚了。”
“你想說什麼啊?!”
“你在哪裡?城東海域,上次東宇過生日那地方,我們見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