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雨水落在童謠的臉上,很涼,她被吻得無法呼吸時,下意識推開溫錄。
纏繞在她身邊的是溫錄身上的酒氣和好聞的古龍水味道,那是獨屬於他的氣息。
溫錄扣著她的腦袋,不讓她動。
最終,兩人都遭了很大的雨才回車上去。
溫錄早就喝醉了,只剩下一點點叫她“老婆”的意識。
童謠拿著乾毛巾替他擦臉:“別亂動了,我給你擦一下,溫錄,你今天是不是很高興啊。”
“嗯。”溫錄扣住她的手腕,“謠謠,謠謠,別人都說我沒什麼感情,待人接物很冷漠,你覺得呢?”
“你挺好的,在我眼裡很完美了。”童謠知道,不管大人還是小孩都喜歡聽人誇,“我眼裡、心裡只有你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說,我好在哪裡?好在哪裡?”
“哪都好,行了嗎?”
“敷衍……”
童謠無語,喝醉了還知道敷衍。
她用力替他擦了一下臉:“不準亂動了,我要開車了,回去之後怎麼都行。”
“謠謠,我今天有點累。”
“我知道,抽了那麼多血,晚上又喝高了,能不累嗎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我很累,所以今天晚上你在上……”溫錄眯起一雙醉醺醺的眼睛,帶笑看著她,燈火昏黑。
童謠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,等反應過來就把毛巾扔他臉上了。
她重新啟動車子,心臟“噗通”“噗通”直跳。
一路上溫錄還在不停撩她,嘴裡說著胡話,而且說著說著就不正經起來,聽得童謠面紅耳赤。